脚步声渐渐远去,确定谈清峥走了,谢相白低着头,黑暗之中,两人的视线对着,他用手指轻轻贴着玉流光雪白尖细的下巴,珍重地吻了吻,然后嗓音轻轻地说:“流光,他找你。”

玉流光还有些恍惚,残留的余韵久久未散。

他缓慢侧头,微微弯曲了指尖,抬手按在谢相白肩上,手没什么力道,谢相白滚动喉结,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,这只手是怎么无力地攀附着他。

只是想一想,他就能感觉到自己隐隐又要复苏。

谢相白一动不动,在安静中凝望着青年的眉眼,视线停了片刻,又慢慢往下。

如果此刻灯是打开的,就能看见对方这副美好的躯体上没有一处还是好的。

红的红,肿的肿。

还有他刻意印上去的牙印。

手腕、颈侧、胸口、无一幸免。

里里外外,全部都被谢相白的气息占据,被alpha的气息占据,不是标记,却也胜似标记了,没法标记beta的alpha,永远只能另辟蹊径。

……每到这种时候,谢相白真的很像一条狗。

被他舔得躲也躲不开,打也没用。

“流光,谈清峥找你。”谢相白轻声,再提了一遍。

这一次,玉流光缓过来许多。

他动了动唇,声音有些哑,谢相白凑近了,听他小声说:“哦,是吗。”

“你没听到吗。”谢相白说,“就在刚刚,他敲了三次门。”

“哦,这样。”

听见这个回答,谢相白觉得他的状况还是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