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点声。”同事担心地看看门口,小声说,“小心他还没走。”

男医生闻言表情一怵,飞快看向门口。

门没关,走廊空荡荡,没有人来去。

这一安静,四周立刻也跟着变得安静了,怪诡异的,仿佛真有人还藏在暗处偷听。

男医生嘴唇动了动,还想蛐蛐几句,又怕谢相白真就在附近偷听,刚刚就是蛐蛐被他听到了,这人进来也不说话,早介绍一句他们也不会聊这些。

男医生忍耐住谩骂欲望,动了动自己的箭头,骨头拧动的感觉像是人要散架了,咔咔作响,他痛得呲牙,表情扭曲地说:“快看看我肩是不是错位了,帮我接上去。”

其中一位同事上前帮忙看了看,说真错位了,然后顺手就帮他按回了原位,快准狠,“咔嚓”一声,男医生没反应过来,表情都扭曲了一瞬,好像灵魂都被打了一巴掌,他咬着牙,肩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拖着酸痛的胳膊艰难地打开光脑,点开被置顶的玉医生的联系方式。

“我要告诉玉医生,这样的alpha不能要,要找男朋友得找大度的,比如我这样的,温良。”男医生抖着手疯狂打字。

同事们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,觉得他冒进了,好心劝道:“你悠着点,万一人家真是现男友呢?人家玉医生还能站你这边吗?要我说,不是现男友的话几个人会这么理直气壮威胁人?你会吗?我们也就顶多私下蛐蛐几句啊。”

男医生没想到这茬。

等他意识到要撤回的时候,玉医生竟然秒回了:【我问问。】

放平时得到这秒回的待遇,他指定抓到个人就吹牛,吹一天不够,还得吹一个月,吹到全世界都开始造他和玉医生的谣,但这会儿男医生想到刚才发生的事,却脸色都空白了,是一会儿笑一会儿痛苦面具的,喃喃道:“这回复……还挺公正的吧,不管是不是男朋友,反正玉医生肯定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
同事们面面相觑,没人清楚谢相白的身份,不敢乱说话。

“算了。”男医生沉重道,“这次就不邀请玉医生出门散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