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谈清峥扣着玉医生的手腕还想继续亲,但被推着领口阻止。

时间确实不早了,窗户外漆黑寂静,月光照落进来,谈清峥走到窗边打开窗企图冷静。冷风吹进,他迎面回头,注视着正在倒水的玉医生。白色工作服将他的身形衬得纤细高挑,腰身收束,手上是水杯,露在袖口的手腕雪白惹眼。

明明在实验室反反复复凝视了这截手腕很久,可就是不够,怎么看都看不够,谈清峥还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,牙印印刻在玉医生雪白纤薄的肌肤上会很明显。

不过还没复合,这些只能是奢望了。

敞开的窗户冷风肆意,雨后的风还夹带着清冽,谈清峥回头看向窗外的昏暗,冷风直吹,被热浪裹挟的大脑总算是清醒一些。

他开始考虑别的重要的事,问:“流光,今晚我能睡在这吗?”

谈清峥的愤怒值已经干干净净降完了,玉流光当然可以将态度平下来。

但他好心,他给售后。

玉流光喝完水,唇瓣侵染着鲜亮的水色,像清晨绿叶上坠着的晶莹露珠,他侧头转眼打量谈清峥,细柳眉眼微抬,带着思索,“嗯。”

等从浴室出来,窗户早已关上,所有的风声都被阻隔在外。

繁忙的一天结束,所有喧闹都跟随地平线隐没。
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,寂静的深夜响起窸窣声音,一道身影掀开被子从床边坐起,昏暗中,那双狐狸眼低垂打量了眼闭着眼的谈清峥。

看了约莫有几十秒,玉流光拿起一件外套披身上,将贴颈的发丝捋开,放轻脚步朝外走。

外面下起小雨,淅淅沥沥的雨音被墙壁隔开,声音细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