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不做商人,做蔺际那样的机甲指挥官也会有出路,当初谈清峥得知蔺际的存在时,也曾自言自语地说过后悔做商人的事。

如果他是玩政的,就不愁无法将奥凯西弄下台,不愁给蔺际添堵——可惜他是商人,利益至上,他这样的商人永远不会信任政客。

看完体检单,确实很健康,玉流光低头将体检表折叠起来。

“我是肉眼看出你有问题。”他边折叠边道。

谈清峥顿住,“……什么症?”

“这里。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脑袋,玉流光对他说,“你看起来这里有点问题,懂我意思吗?”

谈清峥:“……”

骂他蠢。

可有什么办法?

被那样对待久了,冷不丁给他甜枣,又是主动吻又是软话的,谁能不怀疑其中的问题?谁能不被影响得患得患失?
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玉流光将体检表扔他怀里,“一个吻而已,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,算不上好。”

谈清峥跟在他身后,不语。

他的吻就是值得珍视的好。

没多久,天暗了下去。

远在第三营队的蔺际蔺上将抬了抬僵硬的手腕,低眼去看光脑。

他身处青年在第三营队的住所,干坐一下午,灯都没开。

光脑屏幕亮起,倒映的光打在蔺际俊朗的眉眼间,萧索,寂静,他确定了时间,现在是将近八点。

而白天的兵卫说玉医生晚上六点就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