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没想过只要他愿意跟过来,哪怕是走出来几步,他都愿意立刻回头去求和吗?

他想过很多次。

可想象到底只是想象。

现实冷冰冰,他甩门出去的时候,青年别提是追他两步,恐怕当晚就有情敌趁他不在上位了,光脑上也没见一条新消息。

想到这些,谈清峥脚步忽然顿住。

所以,他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?

明明知道是自作多情,能得到什么答案?要自作多情到以为玉流光是因为他,才选择来这颗星球援助的吗?

怎么可能,可能性为零。

假如十分是满分,他甚至不清楚玉流光对他的感情能不能占个二成,谈清峥脚步顿下,人也沉默下来,喉口变得紧涩。

他转移了话题,“……最近外面不安全,那我就在营队当你的助手好了,生意的事不着急。”

玉流光瞥他,转过身:“不要。”柔顺的发尾顺着转身弧度飘起一些,又迅速落下。

谈清峥看着他抿嘴,假装生气,“怎么呢?我哪里不行?”

“你什么都不懂。”玉流光说的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发生的事,声音散漫,“你那时候病都快好了,又给自己乱上药,导致伤情又加重,那时候我不是没跟你说那些药的差别,还提醒了好几次,可你还是犯蠢。”

谈清峥差点忍不住说实话。

那是他什么都不懂吗?他难道分不清那两种药的区别吗?那么大的标题,一个外服一个内服,他明明是想让玉流光多给自己治一段时间才找的这个理由。

结果到今天就变成他什么都不懂了,多蠢多没常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