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了不知道多久。

提前警告的不许弄太久这句话,不仅被警告的人忘记了,连警告的人自己也忘了,他们都沉溺在这场属于成年人的游戏中。

一直到天明,光脑发出声音提醒天亮了,青年才从那极致紧绷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他睁着眼抓着蔺际的脖子,这样发怔地看了他许久。

蔺际躺着,抓住他柔软的手腕。

喉咙这样危险的地方被双手掐着,他却连脸色都没变过,也看着他,和他对视。

“……天亮了。”玉流光开口,声音很哑很轻。

蔺际:“……抱歉。”

玉流光往下垂了下眼瞳,不知在想什么,几秒后又抬起眼,看着自己手心掌控的脖颈。

他加重了力道,修长的手指卡在那麦色的皮肤上,能看清蔺际被压住的血管,当了那么久的指挥官,蔺际恐怕没被人这样控制过命门。

他仿若未闻,垂着泛红的眼皮问他:“上将,掐得疼吗?”

蔺际滚动喉结。

他能清晰感觉到喉结划过青年柔软的手心的触感,还有那不明显的微窒,他凝望着玉流光,回答:“不。”

玉流光松开手,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喉结,随即起身。

那个瞬间他蹙起眉,险些没能站住,蔺际要扶的手都伸出去了,最后还是没用上,青年下床去了浴室,蔺际在他的衣柜给他找了换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