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白:“可以!”

他的声音加重后,又短促地压低了声音,“可以的。”

玉流光:“需要我寄衣……”

嘟的一声,一条伸长的手臂从后方袭来,按在他光脑展开的虚拟屏上。

电话被挂断,玉流光垂眸看了眼蔺际顺势抓住自己的手,回头。

他不语地看着蔺际,脑袋不明显偏了偏,示意解释。

蔺际沉默几秒,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片刻问出一句,“你和他复合了?”

玉流光:“没有。”

没有?说话像在谈一样。

虽然他最后那句话没有彻底说完,可任谁做完形填空都能猜出来,很明显,他要说的是“衣服。”

谢相白要来易感期了,所以他寄一件衣服过去帮他,毫无第二性别意识——尽管他是 beta,不是 oga。

可面对他,没有人会压抑钻牛角尖的本能。

蔺际别开眼道:“你对他挺好的。”

说完静了一秒,转而又问:“怎么不给我一件?”

玉流光反问:“你什么时候易感期?”

蔺际转回视线看他:“……三个月前刚过去,我打了五针抑制剂,七天没进食,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发消息不回。”

他没有控诉的意思,语气就和他人一样沉稳,俊朗的眉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年,叙述的语气:“那几天我在想,你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,最后我说服了自己,你是没看到,但我知道你是不想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