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回答后,玉流光抬手拉住他的手腕,似乎要将他贴住自己脸的手拉下来,说些什么,可谢相白没许,反而加重这个吻,带他一步步靠住几米外的墙壁,抚着他的脸颈,呼吸炙热交织,加深这个黏密的吻。

唇肉贴合,吻得细碎的声音藏不住,青年渐渐松开攥住谢相白腕骨的手,眼尾洇着不明显的水色,不轻不重回应他。

谢相白呼吸变重。

如果这里不是在外面——

许久。

总星的天空变灰了,风时大时小,光脑提醒一个小时后有大雨降落,温度降低,注意添衣。

前往总医院的飞艇停在军校门口,玉流光上了飞艇,站在门口,高空的风更大,他垂着泛着不明显红意的眼皮,声音被风吹得轻飘飘,从上至下落入谢相白耳里。

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医院。”

谢相白站在伸缩梯旁,只要点头就能踏上去。

“循序渐进。”玉流光没头没尾地说,“你不用违心。”

谢相白盯着他,过了几秒轻声说:“不用,到时候手术结束联系我,我去接你。”

玉流光:“真的不用?”

谢相白顿住,犹豫。

他肯定是想跟着去的。

可他才说了不用。

有的时候,谢相白觉得他是知道自己不会答应,才肆无忌惮再问,这段拉扯他不是主导者,所以停顿那么几秒后,谢相白还是点头,“嗯,快去吧,下了手术就给我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