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后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青年看见他眉眼轻抬,谢相白看着他的脸,什么都没说,俯身过去吻他。

唇肉贴合,气息交缠,青年被他俯身带去的力度招惹得退了两步,脸被一只手抚着,粗粝的枪茧轻轻划过,留下一阵颤栗,他被压着唇,眸子清明,声音却被吻得带点含混,“……干什么。”

谢相白不能说自己在偷听。

他也没打算说,唇间沾黏着热气,捧着玉流光的脸吻他,边吻边说:“过段时间,我们一起回学校好不好?玉医生。”

玉流光被他半吻半带地坐到了桌上。

这个吻几乎没有离开过,湿热绵密,他半张开唇喘息,肤渴症带去的影响侵扰了软白的眉尖,气息短促,蹙眉说:“我本来就在那工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们是在那恋爱的。”

“就回去看一看,走一遍以前走过的路。”

谢相白分不清客厅那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,他只当是真的。

所以要修补这份感情,回到最初的起点。

玉流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没有说什么,可也没拒绝。

那就是答应了。

谢相白眉骨上的青筋微跳。

他用力含吮近在咫尺的软唇,侵入其中,直到吻得嘴唇都发麻,才敢用那双眼睛和他对视。

眼前人几乎像是被亲蒙了。

原本清凌凌的狐狸眼被软化成一滩水雾,眼尾浸染着生理性水光,腮颊带着坨红,望着他,和他对视,像在看他,又像在放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