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白眼眶变红。
他不断吻着青年这柔软的一处,始终没有露出自己的牙齿去咬。许久,吻到这一块肌肤几乎没了感觉,变得麻木,青年才蹙着眉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,并道:“我允许了,不会怪你,你可以尝试标记。”
其实双方都知道标记没有用。
他是beta,是不可被标记的beta,是不受信息素侵扰的beta,没有发热期和易感期,他是自由的,传统的恋人模式禁锢不了他。
可在这种暧昧的境况下,他说出这句话的意图很明显,是在安抚谢相白,安抚这位alpha。
谢相白也知道他在安抚自己,心口像这起伏的浴水波澜不定。
他舔了舔近在眼前的泛红创口,望着上面黏着的湿润黑发,慢慢将牙齿露了出来,俯身含住那截肌肤。
玉流光勾着他颈部,脸微微侧开。
上个月,谢相白曾说过这个月月初是他的易感期。
也就是这几天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打针,有没有提前做过准备。
似乎是感觉到刺痛,玉流光不由自主侧头,慢慢蹙起眉尖。谢相白伏在他身上,气息滚烫,闭着眼睛,齿关抵住那带着红的创口,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往下咬。
所有力道松懈下来,他吻回那双唇,炙热的唇肉交织,发出黏密的水声。
谢相白的手探入浴水之中。
粗粝的指腹,带着不可忽视的枪茧。
宽大的掌心,足够有力。
他毕竟的单兵机甲师。
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军校体测都超标合格,忽略那些病态的心理状态,谢相白怎么都算得上是一位优秀的alpha。
青年轻喘,热气氤氲成白雾,水下波纹四起,一切的激荡都隐没在那时隐时现的手中。他闭上眼,轻蹙的眉尖下是泛红的眼皮,忽而腰身紧绷,被谢相白用力抱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