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血味和常人的铁锈味不同,更像是山里苦药的味道,非常明显,在这种状况下,他藏手的动作不像欲盖弥彰,反而更像是故意的。
谢相白舔了下唇,以为玉流光会说什么。
可很快,他站在原地,和人擦身而过。
谢相白捻住手指间深蓝色的血液。
眉骨低下,表情变得晦涩不明起来。
———
在流程停摆的那几个小时中,君王和王后已经紧急处理好了婚礼后续事宜。
来宾全部安排好吃住,告诉他们时间安排上出了点问题,婚礼时间往后挪了两天。
宾客们有所猜想,这毕竟是王室的婚礼,怎么可能会出现时间安排上的纰漏?
可既然对方这么说,他们自然也都心知肚明地点头,认同安排,住进了帝国用来接待外宾的宫殿。
当天下午。
王后听闻流光已经回到家中,于是打算线上问问发生了什么,谁知被奥凯西拦下,她不解看去,却见奥凯西神色郁郁,往沙发上一坐,语气一点劲都没有,“流光需要休息。”
王后闻言关掉光脑,坐到奥凯西对面,说道:“好,问你也是一样的,流光是被谁带走了?”
奥凯西俊朗的眉骨往下压着,透露烦躁,没有心情聊天。
尤其是看到桌上多余的请柬,奥凯西一下就想到自己糟糕的婚礼,错过的星雨,他抓抓头发,躁动道:“宁不非,算了,说了您也不认识。”
王后心想,那可不见得。
她不认识这个人,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。
情敌,又是奥凯西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