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他只是冷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一句话没说。

看他一直没反应,宁不非似乎终于意识到人类是有“恐惧”这种生动的情绪的。

他将扭曲的本体收回,以人身文质彬彬站在他面前,眼瞳闪烁着诡谲的色彩,对他说:“你好,我很喜欢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段时间,青年在宇宙至深之地分不清时间,光脑被特殊物质屏蔽,成了黑屏。

那里没有白天,没有黑夜,只有无边无际的浩瀚宇宙,脚下什么都看不见,踩在上面却如有实质。

分不清时间的感觉太糟糕了。

是过了一年,还是过了一个月,什么都不清楚。

于是他利用宁不非的触手,在上面刻画一个又一个的“正”字。

系统提醒一次,他就在“正”上再添一笔。

没文化的触手还以为这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
当天将触手缠绕在他的腰身上,触尖抵着他的腹部,行迹古怪地在上面戳来戳去,玉流光只觉得这些触手像一条条蟒蛇,他低垂着眸子,手指从黏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手间一推,冷静问他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这绝对不像□□前兆。

这些触手勾着他,有的从腿弯处伸过,有的从腰腹处往上延伸,不轻不重地戳着他的肌肤,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。

宁不非放任这些触手行动。

人却还“微笑”着坐在他面前,这时候的宁不非仍然扮演着他观察到的以及想象中的人类,用人类哄伴侣的语气,柔声对他说:“你看过人类写的那本《异种百科指南》吗?我曾经无意中翻开过这本书,觉得上面大部分写得挺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