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是和别人结婚,你们人类就这么喜欢结婚吗?我无法理解,这难道是什么伟大的文明?”
极其敏感的腰身被触手辗转滑过,带去难以忽略的反应,玉流光轻喘了下,额发微湿。
他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腰身,小腿,都被宁不非的本体缠绕,这些本体不受宁不非所影响,自顾自地攀爬,像是一条一条的小蛇,温度冰冷,数不清有多少根,黏腻地贴在他的肌肤上。
皮肤饥渴症隐隐影响着思绪。
他在思考怎么回复。
当初离开这个位面,他最后处理的人是宁不非。
宁不非本身存在特殊,在这个科技至上的位面相当于一个漏洞,出于一些必要,这位漏洞也知道他的一些秘密——尽管猜不到系统这上面,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他告诉宁不非,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没说谎,毕竟当时他是真的离开了。再是让宁不非主动去沉睡,别无意义地等他。
空荡荡的房间中,衣服摩擦声显耳,宁不非忽然在这时收了所有本体。
低下头,捏着他的下巴去吻他,腿上和腰身的黏腻一抽而空,青年反而不适,躁郁充斥着空荡荡的欲望,他蹙着眉去抓宁不非的头发,微张的唇齿隐隐可见湿红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你确定、不躲?”
宁不非的语调和正常人类不太一样。
他用了二十几年的人类身份,可到头来还是没融入人类,语调像人机,“啊,躲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