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结婚,不能见血,不能见血,不能见血。

奥凯西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继承人,忍着忍着,忍一时心口的焰火愈演愈烈,终于,奥凯西停下脚步,回头环顾一圈,确定流光没在,他上前就猛踹那人一脚,对方显然没料到正主就在这听着,没来得及惊呼,就被一脚踹出几米远。

宾客捂着几乎断裂的肋骨哀嚎都到了嘴边,可看到表情阴森的奥凯西愣是不敢叫了,脑子一片空白,嘴皮子哆哆嗦嗦地道歉: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奥凯西殿下。”

奥凯西垂着头,走上前踩住他的手,表情阴戾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咒我跟小王后明天离婚这句话难道不是你说的?”

那人痛得不敢叫,觉得自己实在倒霉,那么多是坏话的偏偏只有自己被逮到。

奥凯西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宾客哀嚎,哆嗦着反复道歉,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还说了几句好听的,说您和小王后肯定百年好合,哦不,是千年好合,早生贵子——奥凯西用力一脚踹开他。

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奥凯西头也不回地去了主殿。

“流光还在里面吗?”

陈甄正在巡视,被奥凯西拦下问了这么个问题。他回头看了眼房间门,“在的,第三支队一直看着,没见他出来过。”

不知道怎么的,奥凯西心口有些不安。

……或许是被那些似有若无的言论影响了,就差四个小时了,他眼中只有那扇门,一步步走近,将手按在上面。

“叮。”

吱呀——门被打开。

陈甄一动不动盯着那扇门,站在不远处,心口不知怎么的也感到有些压抑,心脏就像要跳出来,仿佛要结婚的是他自己,惴惴不安伴侣是否配合的也是他自己,咚——关门声惊回陈甄的神。

奥凯西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