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阳照射进来,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,像笼罩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他往前投射视线,盯着外面偶尔走动的军队,终于开口,【所有气运之子都在?】

系统:【是的。】

玉流光:【宁不非也在?】

系统听到这个名字,不由自主怔住。

——好吧,它真不是个合格的系统,居然把这位气运之子给忘了。

也是宁不非太久没出现,存在感实在底,

系统就说:【抱歉,除了他之外,你知道的,这个位面比较特殊,宁不非的地标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无法显示。】

就像谁也不知道宁不非说去沉睡,到底是去哪沉睡。

是虫洞还是特殊空间,人类是找不到异种的。

系统想到这里,再思索他刚才的提问,于是恍然大悟,用叙述的语气说:【你会跟他走。】

“不是我会跟他走。”玉流光眼尾牵起一点弧度,“唰”的一声,窗帘将所有阳光隔绝在外。洒在他身上的暖阳撤去,他站在光线暗淡的房间中,眼瞳里静静倒映着诡异扭曲的墙面,“是他会抢我走,而我,只有这一个选择。”

与此同时,几乎是这句话音刚落下,倒映在玉流光眼中的墙壁便赫然扭曲,像一张白纸被卷成尖锥,扭曲的墙面瞬间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有无数奇形怪状的根状物丝丝缕缕缠绕而出,从地面牵附至青年脆弱的脚踝,裹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