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砚尘没有机会问。

那天之后,流光就不怎么回家住了,又临近毕业,流光填写了随行军医报表,连带谢相白这个机甲兵也服从调剂去了相应队伍,一切都物是人非。

转眼流光要结婚了。

而当初毁了他的谢相白最终也没有成功。

玉砚尘放下相框,不知道该不该嘲笑。

也幸好没有成功,如果谢相白成功了,他这位做哥哥的,怎么也不会让谢相白简单进了玉家的门,到时候说不定会比现在更乱。

———

婚礼日期愈来愈近。

奥凯西整个人表现的情绪也越来越浮躁,尽管他竭力隐藏,让自己显得自然,冷静,可心底伴随的隐形的焦虑还是影响了他的大脑。

所有情绪都指向一句话。

他其实是不相信流光会这么简单和自己结婚的。

距离结婚日期还剩三天。

这三天哈里森来了很多人,都是来祝贺的,顺便在主星下榻,等待婚礼当天前往观看。

只剩三天,奥凯西摩挲着衣兜里的手枪,沉气起身。

“殿下。”

有人从外面走进来,恭敬道:“蔺上将来了,在会客厅等着您。”

闻言,奥凯西一怔——他来干什么?

藏在衣兜里的手霎时握紧了枪,奥凯西冷酷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