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取发绳,头微微低着,修长的手在颈后,乌黑瀑丝散开,落下,奥凯西呼吸重了一些,他咬着牙,走过去,“你一点都不挣扎吗?”

玉流光侧头。

他的相貌雌雄莫辨,披散着乌发时显得柔美,雪白的眉眼在这句话落下后并未起什么反应,只是说:“不是说门窗都关了么?又挣扎不了。”

奥凯西说:“可按照你的性子,你一定会想办法,或者辱骂我,打我,出气,你怎么会……”

怎么会就这样平静地接受?

奥凯西转动僵硬的脖颈。

他突然不想了,如果玉流光挣扎,愤怒,他或许也会更愤怒,更没理智,然后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。

可他这样理性,平静,他心头那股烈火霎时间也被冷水浇灭。

奥凯西:“算……”了。

“我现在很不舒服。”玉流光冷脸打断他,“明白吗?你在外面对我拉拉扯扯,弄得我心情很不好。”

皮肤的接触,情绪的起伏,都会影响那奇异的病症。

奥凯西霎时不说话了,他红着眼看他,大步走近。

……

奥凯西是第一次。

尽管他和玉流光有过许多次边缘性行为,吻过,用过道具,用过手指,可真真正正的融入一体这是第一次。他以前很不明白,为什么都做到那个地步了,玉流光就是不肯让他进行最后一步。

他想不到玉流光是故意的,只觉得他还是讨厌自己,所以洁癖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