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了些,玉流光看着他身后属于三支队的成员们。
排成两列,气势汹汹。
玉流光想好借题发挥的办法了。
他微笑,眼睛弧度却没弯,反而衬得清冷:“我如果不回去呢?”
陈甄苦笑:“殿下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……”
实际上,他如果不回去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能动手,也不能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青年的心性相当坚韧。
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劝说更改想法。
这点陈甄最为清楚。
当年在军校的时候,他大他几届,在课外活动时见他参与了单兵机甲系的机甲训练,大概是老师知道他有天赋,所以从医学系借他来配合,作为表率。
他可是医生,救人的医生,可那次课外训练他操控着同学的机甲,将单兵机甲六班的同学们都打败,以绝对姿态。哪怕是向来著称单兵机甲系天才的谢相白也不敌。
陈甄忽然转头。
一阵风带着香飘过,恍惚间像有一只蝴蝶扑腾翅膀停留在眉目间,他只来得及看见青年越过自己走踏上悬浮折叠梯——什么都没说,他就这样答应回去了?
陈甄愣住。
“还不走?”
玉流光站在高处,转头垂眸俯视他,“不是走吗?奥凯西没给你们定回去的日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