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飞艇航线停止,广播开始播报有序下车。

谈清峥在这里有无数的房产,随便挑了个落地入住,他自诩不是那种控制欲强的alpha,而是理智的beta,所以落地后没有非缠着要送青年去住处。

至于对照组谢相白,谈清峥认为这位前前任,已经不得流光心了。

不足为惧。

“明天见。”谈清峥对他道。

玉流光跳下阶梯,发尾随风的弧度扬了一下,“嗯”一声后,他跟随同事们走,谈清峥离开,而谢相白则不言不语地跟在他身后。

银耀第一医学院派了人过来交涉。

德高望重的前辈在最前方社交,玉流光并没有继续往前,而是停下脚步,转头。

谢相白也停下脚步。

玉流光走到他眼前,执起他当时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调还是那样清冷。

谢相白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
狰狞的疤刚结,还透着血肉的颜色,已经因为他攥紧手指太久,而脱落一些,沾了些濡湿的血迹。

他继而抬眸,盯着青年说:“伤。”

“哪来的?”

安静的几秒,谢相白显然意识到什么。

他舔舔唇瓣,手指弯曲,不轻不重道:“我被送入医院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