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之前,他就知道会遇到他,想过开场白,也特意注重过装束,只是没想过两人会迅速进展到这一步,从他用接吻作借口时,这纯粹的前任关系就不复存在了。
“谈清峥。”玉流光叫他的名字。
谈清峥回神,转动眼瞳,看着他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,“嗯。”
“你忘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了吗?”玉流光没顾谈清峥在想什么,就这样轻描淡写收回审视的视线,拍拍他的肩,让他下去,“不和前任做朋友,意思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,你这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对我来说特别没意思,和耍无赖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知道。”谈清峥叹气,再次重复一遍,“我知道,可你也没有推开我,不是吗?”
他倒是下来了,站直笔直的身躯,将情急之下被自己取下来的外套递到玉流光眼前。玉流光瞥了眼,随手抓过。周遭环境昏暗到看不清,可谈清峥依然能够用大脑设想玉流光此刻糜丽的状态。
有些透的白衬衫会将他精瘦的躯体勾勒出来,敞开的领口下肌肤很白,唇色也会很深,活色生香。
以前恋爱的时候,他们什么都做过,连这白衬衫扒下来后会有怎样的风光都知道。
玉流光将外套穿上。
“门口有玻璃碎片。”谈清峥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回正事上,强行转开视线,提醒道,“我来吧,我去开灯。”
说着绕开他往门边走。
被砸碎的沙漏踩在鞋底发出咯吱作响的细碎声,“啪”的一声,谈清峥打开了灯,乍亮的光线令习惯黑暗的双目有些不适,玉流光用手心挡了下光,正好错过谈清峥投递来的视线。
这一层已经没有巡卫员在检查了。
谈清峥说:“再等几分钟,我们一起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