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脑,应该能想到这是善妒的alpha最擅长使用的手段。
挑拨离间。
可谈清峥很难不去相信。
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这人是流光以前的未婚夫,知道这人和流光一起长大,知道这人和流光有密切的往来。
这天晚上,谈清峥将请柬给他看,问他:“是这样吗?”
他指望一个否定。
可他希望落空。
刚从泊蓝宫回来的青年雪白颈侧透着鲜红的痕迹,又是愚蠢的alpha妄图留下他的标记,青年垂眸盯着他光脑上的电子邀请函看了许久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不说话。
第二天,青年忽然对他说“或许我们更适合做朋友”。
朋友,朋友,谈清峥快被怒气冲昏头脑。
“我不和前任做朋友。”
“那就分道扬镳吧。”
就像他们在一起稀里糊涂。
分手也是稀里糊涂的。
谈清峥带着东西离开,坐上回到总部的星际航线,他不止一次点开光脑,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,看到空空如也的消息列表,又不止一次失望关上。
这趟航线很长。
在这趟很长的航线上,他想了很多。
他觉得他们是灵魂伴侣。
所以事无巨细地和他说了自己的一切,包括童年时期,创业时期的窘迫。
都说将自己童年痛苦的根源说给另一人听,交心谈心,就等于是把自己置放在危险的、卑微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