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记忆过了两个月,还是那样清晰,谈清峥转头道:“这里人多,总有人凑过来,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?”

玉流光:“可以。”

谈清峥继续说:“那走这里,我刚刚观察……”

一阵清淡的白玉兰香气突然从鼻息飘过。

青年从他眼前走去,谈清峥声音戛然而止,眼前掠着对方颈侧那抹鲜明的红色创口。

大殿灯光刺眼,照得这创口也刺眼异常,就像洒在雪地上的血,艳而刺目。

谈清峥原本要说什么,看到这个,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淡了下来。

所以说,alpha真的是愚蠢又自大的生物。

愚蠢到妄图去标记一个不可被束缚的beta。

玉流光怎么会选择和alpha结婚。

分明beta才最了解beta,分辨beta才跟beta最相配。

玉流光走在前面,这一段路两人都没再开口。

他垂下眼眸,若有所思。

走感情这条路太需要找准人与人之间的平衡点。

有些人只能通过感情这条路来化解,也有一小部分人足够理智,不会越陷越深,无法自拔。

谈清峥会是那个人吗?

他希望是的。

平衡关系风险很大,尤其在这个位面,这种世界观,alpha的易感期会影响一个alpha最简单的判断和理智,也会影响他的任务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