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手指拂过创口,玉流光垂下眼眸下了悬浮梯。

乌黑柔顺的发丝用同色系皮筋扎着,垂在颈后,随步履轻微起伏,修长雪白的颈部红痕像星点,分外夺人眼球。

他没戴。

晚间七点半。

场内安静下来,宴会开始,帝国推派出来的发言人讲了几句“掏心窝子话”,大意是一切为了帝国发展,其中三次提到谈清峥等字眼,在场都心知肚明,这名利场是奔着谈清峥去的。

周围响起窃窃私语。

“他一个beta,搞的什么抑制颈环,我看是故意的。”

“我看也是,他可以将颈环做成别的形状,吸附、半弧形,怎么都好,偏偏做成狗戴的项圈的形状!泊蓝宫那群政员也是昏了头竟然还想跟他合作,考虑过alpha没有?这摆明了是歧视。”

“就是啊,你们有看过他曾经接受的采访吗?他那时候就有些性别歧视,他一个beta,哈,中庸,平凡,听说还是在某个不知名的贫困星长大的,凭什么?”

“哎,你小点声。”

“干什么?谈清峥他又不在我们附近,再说我们难道有说错吗?他一个beta,凭什么?”

“——beta怎么了吗?”

四周静了一秒,随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噤若寒蝉。

讲坏话的两位alpha僵硬着身体,小心转头,却立马眼前一黑。好消息,听到议论的不是谈清峥这位beta正主。坏消息,是玉家那位优秀至极的beta继承人,玉流光。

青年就站在距离他们两米不到的位置。
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也不确定听到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