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需要这种程度的拥抱,才能缓解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烦躁。

濡湿的吻从唇瓣辗转到颈侧。

蔺际深黑的眼瞳看着他颈侧微不可察的腺体,鼻头贴在上面,啃咬,嗅着属于怀中beta的变异性信息素,反复□□,吻重新回到唇瓣。

吻得差不多,炙热的唇肉因为贴合抽离而不断发出“咕啾”声,青年短促喘息着,仰起的颈部修长雪白,郁气散去,狐狸眼渐渐清晰。

一个从沉沦中抽离。

一个从清醒中彻底沉沦。

蔺际的手已经往上。

他按住那相较雪白颜色会更洇红的珍珠,带着厚茧的手搓揉,浑身仿佛过了电,玉流光喉咙里溢出轻轻的惊喘,藏在白衣下的身形瑟缩轻颤。

他蓦地抓住那再自己内衬中胡作非为的手,抬腿踩在蔺际西装裤上,踹他。

蔺际纹丝未动。

他是个成年alpha。

军校战斗指挥系出身,体能合格,甚至合格到超标,该有肌肉的地方从来都是完美得过分,坚硬、力大,这踹过来的力道对他来说和不存在差不多。

不过蔺际还是松开了手。

他已经习惯在最沉沦的时候被人拉回现实。

谁让玉医生只顾自己爽。

蔺际站直躯体,想了想将青年从办公桌上抱了下来,出于条件反射,青年伏在他怀中抓紧他的手臂,如颗粒般浮动在空气中的白玉兰香源源不断。

蔺际身材高大,肩宽,将骨架小的玉医生抱在怀中能完全将他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