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来派了手下去。

败战而归。

当年“红日”被剿,蔺际看过相关新闻,知道是军校学生做出的壮举。

他那时只想后生可畏,将来可以从这一届单兵机甲系学生中挑个人重点培养。

没在报道中看到过玉流光的名字。

他们的聊天,似乎终于吸引到话题主人公的注意。

“老师。”

年轻人走近,蔺际的目光停留在他面上,停留了超过十秒,这不太礼貌,他后知后觉移开视线,隐隐嗅到些像信息素的白玉兰气息,同时听到年轻人用冷淡的语气对自己说:“上将,你是认为我这个年纪不配当随行医生吗?”

蔺际否认:“不是。”

用不着“不配”这种尖锐的用词。

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。

他认为对方也是懂的。

这只是谨慎而已。

可对方却似乎不懂。

和他讲话夹枪带棒的。

“哦,那你是要划掉我的名字吗?”

蔺际居高位已久。

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“刺头”了。

他想回答,又觉得怎么回答都能被对方找出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