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不太好。
他不能回答流光,说自己忽然意识到,在群里摆事实击溃他们的那瞬间,他能得到获胜的快感。
这答案当然不算什么。
但裴述觉得,自己在流光面前的形象应该不会是这样,和别人斤斤计较的。
对,不能破坏形象。
他捏着手机,低垂黝黑的眼瞳,慢慢打字:【没什么,只是疑惑。】
y:【那不重要。】
流光说不重要,那就不重要。
另一边,庄纵也跟管理交涉好了,包下了一片私人温泉。
到了这一时,南城的温度到了六七度,仍然是晴天,靠近温泉附近温度又高了些,玉流光不太愿意下水,嫌穿衣麻烦,但后来还是下了。
他肌肤冷白,像一捧上好的羊脂玉,跟着清澈的水没入其中,水波粼粼,空气里飘着缭绕水雾,看不清晰。
乌黑发丝用黑色皮筋扎起,贴着雪白的后颈,只有零星一截碰到了水。
这时候谁都想往他身边凑,却都不敢争先。
因为一旦当了第一个,其余几个也会不甘示弱,一旦几人暗暗较劲不甘示弱往前凑,玉流光就会被围起来,哪都去不了,没有人喜欢逼仄到无法动弹的空间,所以他一定会生气。
到那时候场面乱成一团,反而不好收场。
裴述没下水。
他帮流光拿着手机,给他打手语,告诉他——流光,有人来电话。
“谁?”
裴述顿了一下,又表示说——是陌生号码。
“挂了,不接。”
裴述闻言低头,听话地把挂了,谁知道几秒过后,这个陌生号码再次打来电话,他看向温泉,也再次告诉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