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开的。”庄纵的潜台词是你就算找人暗箱操作也没用。说完也不看季昭弋的脸色,他带着流光去前台拿房卡。

庄纵和前台交涉时,玉流光回了头,目光扫向季昭弋和蔚池。

——他们的愤怒值都处理干净了,不过谨慎起见,防止有三周目的可能,他收回视线,用不轻不重的语气对庄纵道,“没法再开两间房吗?”

庄纵顿住。

他抓了下头发,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片刻后才说能,然后就臭着脸让前台再开两间,前台知道他的身份,入职培训认过人的,所以在小庄总这自然就没什么要预约才能住的规矩了,麻利开好房后,前台微笑着将房卡递过去:“您收好。”

庄纵看了眼房卡,留下双床房的,其余的随便扔给几人。

“流光,走吧。”

接下来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
忽然就没有任何人说话了。

几乎是一路沉默,一路走进电梯,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合上,青年站在中间,双手塞在浅棕色风衣的衣兜里,身形挺直,几乎是被人围住。

偏偏他的表情坦然自若。

仿佛根本没有发现空气中暗流涌动的火药味。

季昭弋站在左下的位置。

随着电梯上升,他抓握住掌心咯人的房卡,黑瞳落在青年人披散的黑色长发上,按庄纵的个性,不出意外今晚流光是跟他住在一起。

随着一次次糟糕的经验,季昭弋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出这个头。

不能做第一个嘲讽庄纵,挑起这场战役的人,他倒有些希望是蔚池按捺不住了,如果蔚池先开口去争风吃醋,那么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,不会成为主犯。

可他知道蔚池一向能忍,一向能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