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纵已经彻底不再收敛。

他不满他翻书的手,于是托下去吻他手腕内侧,低着头,腰背俯着,折叠在黑暗中的腿和腰腹很热,喘息声吵得玉流光看不下书。

他合上书本,烦闷地抬腿挣脱开他抚摸在自己踝骨处的手,往下用力一踩。

庄纵脑中似有白光闪过。

兴奋,除了兴奋还是兴奋。

他喘息,抬头,恍惚间听见管家在门口喊吃饭了,他没回应,眼里始终只有这个掌控自己喜乐的的青年。

玉流光说:“来了。”

说着准备穿鞋,庄纵在这时反应过来,托住他的脚腕帮他穿上了,玉流光蹙眉,起身时浑身也有些发软,晃了两下,用手撑在数学书上面。

庄纵站了起来。

他嘶了声,跪太久了膝盖也有些酸涩,庄纵慢吞吞说:“流光……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“……”

玉流光理都没理他。

———

庄纵慢了将近二十分钟才下楼。

终于洗完,他匆匆下楼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庄建业讶异地看他,皱眉:“你这……”

玉流光侧头一扫。

庄纵戴了口罩,遮住了脸上的流浪狗三个字。

他的羞耻心倒也没强到什么地步,否则做不出缠着流光玩什么小狗的游戏这种事,就是怕吓着他爸,毕竟上年纪的人了,哪懂他们年轻人的小情趣。

庄纵若无其事地坐下。

接收到众人的目光,他还反问:“怎么了?”

庄建业看他口罩,像是要在上面叮出个洞,“这话该我问才是,吃饭了你戴口罩干什么?”

庄纵:“过敏了。”

他还找了个正经的理由,“红了一大片,怕吓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