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些有的没的,庄纵才聚焦视线,去看自己的左脸。
有镜像,他俯身凑近,片刻才分辨出是“流浪狗”三个字。
狗字被他打扰,没写好,那一横过于长了,刀疤似的。
庄纵看了会儿,幽幽问:“我怎么变成流浪狗了?”
不是,他怎么就成流浪狗了?
不是之前还是流光的小狗吗?
玉流光撤回俯身动作,坐回原位,腿也收了回来,“谁叫你不听话。”
庄纵眼疾手快去抓他脚腕。
不许收——他抓紧,放回自己腿间,也不管踩不踩了,“我怎么不听话了?”
他看着青年垂下的眼瞳,理不直气也不壮道:“我承认,白天打断你跟裴述是我居心不良,可退一万步来讲,裴述就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
“大庭广众的,裴述就亲你,也就是我看到了,如果是别人看到了,拍照怎么办?”
玉流光说:“你没在大庭广众下亲过我吗?”
庄纵:“有吗?”
还真有,他强行道,“场景不一样,生日宴很多人的,我上次过生日你就送了个礼物就走了,我没在这种场合亲过你。”
说着说着,两人都觉得这话不对。
比起诋毁裴述,庄纵发现自己这话更像是也想在生日宴这种场合亲他。
沉默。
几秒后,玉流光说:“我没有这种羞耻心,接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