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玉流光收回了视线,轻飘飘对他说:“好啊,不过现在不行。”
庄纵问他:“那什么时候行?”
“晚点吧。”玉流光说,“陪裴述过完生日。”
“……”
庄纵有时候觉得流光是故意的。
就像山里狡黠灵动的狐狸,就爱耍弄人类,看着人类在他的森林里乱转,看着他在他的心上撞来撞去,找不到出口。
庄纵压下了嫉妒。
他决定下次轮到自己生日的时候,也让流光这样陪自己一天。
生日礼物要比季昭弋的那份木雕更独特——流光如果不肯满足他的愿望,那他就丝滑求他。
于是下午五点多,庄建业有事和裴述聊,得了空,两人就一起回了庄纵房间。
庄纵想的是,取笔,然后让流光在他手腕写个听话的小狗,腹部写个流光的小狗——其实写的可以更过分一点,但他猜流光不会答应。
何止是不答应,到头来这两个地方都没写。
先是亲到一块,再是事情更不可控制起来。
庄纵被他踩着几乎要爆炸的位置……踩得太轻了,甚至不如用手,他没得到满足,于是在窗外的风声中用哑声求流光踩重一点。
他低头圈住他的脚腕,见他还是没搭理自己,于是自己掌控着手中细腻的肌肤,往下碾。
“……不听话。”玉流光抬腿制止了脚腕上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