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提示:气运之子[季昭荀]愤怒值-10,现数值 40。】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季昭荀]愤怒值-10,现数值 30。】

提示……

愤怒值摇摇欲坠地停在二十的位置。

确定不会再响起,玉流光这才将手攥在季昭荀的西装衣袖上,微微用力,示意停止。

可吻成这样,已经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了。

季昭荀非但没有后撤,反而松开他颈间柔软的围巾,弓着身子去吻他精致的喉结,颈侧,吻完又回到唇上,强烈的气息侵绕,炙热的细密触感是连冷风都吹不散粘连。

风从南边来。

季昭荀就挡在南方,将他搂在自己怀里,完全挡住那些风。

公路又有车驶过。

这次是一群机车党,在雨幕中释放尖锐的白噪音,轰隆飙过,又在雨幕中渐渐远去,季昭荀终于在这时松开了他,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眉眼间乌黑的发丝。

玉流光短促轻喘。

薄粉的眼睑透着水色,被季昭荀用粗粝指腹擦拭而过,他眨动眼睫,季昭荀低头去吻他眼角,尝着舌间生理性水色的味道。

大雨淅淅沥沥,季昭荀在嘈杂的环境里,忽然想到自己生前和玉流光为数不多的相处记忆,都不是什么温馨的画面。

所以最开始他不怕死,甚至不怕消失。

世界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,钱权他有,得到过也尝到过好处,死后这一切都是虚无的,也都不重要。

如果这一次也一样,他心理应该会好受许多。

可到底是不一样了。

这一次他尝到了生前没有尝到的好处,恋爱,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