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松开。

庄纵迅速涌进来,将门反手一关。

“流光。”还惦记着刚刚那一撇,庄纵压低声音狐疑说,“你看见季昭弋刚刚怎么走路了吗?他好像是飘着走的……??你看,就是这样??”

庄纵声音戛然一顿,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往下看了几分,他看得一清二楚,季昭荀没有走路,是飘过来的——季昭荀倒了杯温水,飘过来递给青年。

他全程没有理会庄纵的疯言疯语,疑似要将沉默寡言那套搞到底。

跟鬼一样——

庄纵活跃的大脑一顿。

等等。

?鬼——?

他倏尔侧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玉流光说:“他不是季昭弋。”

刚喝过温水,冷淡的嗓音都仿佛被热气氤氲过,不那么冷了。

庄纵慢半拍地说:“所以,是我想的那个吗?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裴述还没回来,没人做饭,玉流光打开冰箱觅食。

他用脑袋抵着冰箱门,看了半天只找出裴述昨晚做的玫瑰赤豆糕,被冰得硬的能砸墙了。

“……”玉流光回头,“会做饭吗?”

庄纵当然不会。

但他必须会啊:“饿了吗?我来试试!”

冰箱里放着肉和青菜。

为了让自己显得可靠些,从没下过厨房的庄纵拎着装青菜的塑料袋进厨房,转头就匆忙在网上搜索食谱,青菜炒肉的步骤是什么?只做这个会不会太简单了?显得他连裴述都比不过。

这个鱼怎么处理?鱼汤怎么做?庄纵凝重地把视频教程声音放到最低,随后跟着步骤开始洗菜。

他觉得做这个视频教程的博主剪辑技术真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