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刻薄。

季昭弋评价着,“是啊。”

玉流光冷淡看他,转身往电梯走。

过长的发尾被风吹得掀起,露出雪白后颈,季昭弋在上面看到了红色的手指印。

他眼皮子抽动,克制情绪到近乎有些痉挛。

他没有跟过去,仍然站在原地固执地问他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?”

不等人回答,他又说:“其实我更想问,你明白什么是喜欢吗?知道什么是心动吗?”

玉流光停下脚步。

站在电梯前,按下开门。

电梯在使用中,暂时没开,他没有回答季昭弋的问题,也没有去看他。

季昭弋朝着他一步步走近,继续道:“如果我强迫你,蔚池和庄纵会帮你。他们应该很乐意看见我犯这样的错误。”他的理智时而上线时而下线,现在就是在线着,哑声道,“玉流光,我感觉你跟蔚池还不如不分手,那时候我当小三都没这么窝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叮。”

电梯开了。

玉流光走了进去,转身。

两人的目光对上,季昭弋嗅到空气中的白玉兰香,或许他应该养白玉兰,这样就能时时闻到他的气味,以后见不到人,闻这个味道也能当作他还在自己身边。

季昭弋原本不打算跟去的。

跟去是自讨苦吃,到时候还要看见裴述那个哑巴,打着手语跟流光交流,他什么都看不懂,那种被隔离在屏障外的感觉令人脑热。

再说,他的理智也维持不了几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