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池认为他应该很厌烦季昭弋总拿感情的事烦他。

玉流光像是意外他会这样进行比较。

薄薄的眼皮掠起,他第二次用那种拉长的嗓音去“嗯”,听不出是认同还是什么意思,蔚池也没在意,低头就将舌尖探入他的唇齿,挤进潮热处,勾到了更热更濡湿柔软的东西。

指腹无意识揉着青年发红的耳垂肉。

唇上和耳上的注意都无法忽视,青年唔了声,随后去拉蔚池的手,不许他碰这里。

蔚池滚动喉结,呼吸着鼻息里幽幽的白玉兰香,鼻尖抵住他的脸颊,将舌头撤出来,濡湿的水色搭着青年雾气的眸,他看着他,咬住他的下唇。

分泌的水液几乎吞咽不及。

车内温度越来越高,玉流光短促地喘息了几声,雪白的脸颊都被薄红侵染,睫毛根部湿漉漉的。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蔚池]愤怒值-105,现数值 19。】

【提示:气运之子[蔚池]愤怒值-5,现数值 14。】

———

季昭弋在中央扶手箱找到了不知道谁放在这的一包烟。

他点燃了,咬在嘴里皱眉。

味道不太好,气味很冲,很辛辣,弄得喉咙都发疼干哑。

但这种生理性反应,似乎足以阻止他扩散的情绪。

季昭弋打开车窗。

烟味散出去,他在缭绕烟雾中去看前车,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车停了好几分钟。

季昭弋摘下烟,忽然眯了下眼。

他挺直背脊,寒冷的风从车窗吹进来,他理智而荒谬地看着前车身侧熟悉的黑影——

季昭荀?

错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