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动亲我呢。”季昭弋语气突然没有了任何起伏。

他看着他,“主动亲我呢,那晚主动亲我呢,你不是亲脸,是亲我额头上的伤口。”

这种行为比亲脸亲嘴还要暧昧。

因为他认为这种行为是带有珍重意味在里面的。

就像玉流光如果受伤,手受伤脚受伤,他也会心疼地去吻,想哄他——尽管这是他自己美化的氛围,玉流光一定不是这么想的,可他是实打实亲了他。

亲了就是亲了,他亲哪里不好去亲他和蔚池打架弄出来的伤,让他陷入那晚月色下柔软的氛围里,连梦里都在想,想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能得偿所愿了,马上就能谈恋爱了。

玉流光轻描淡写:“你就当我那时候没考虑清楚吧。”

雨变得更大了,蔚池拉着手里的手,带他进了食堂。

徒留季昭弋一人站在原地。

你就当我那时候没考虑清楚吧。

季昭弋念着这句话,咀嚼着这句话。

他觉得季昭荀真有先见之明。

一开始就应该强迫他。

用权,用钱,用任何东西。

循序渐进没有用,细水长流也没有用,两段关系中,他只有家世是有用的。

雨越来越大。

冷风萦绕着季昭弋,他抬手挡了一下雨,转头目光沉沉地看着青年离开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