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庄纵过于自作主张,破坏了他的进度,他需要给他一些惩罚。
庄纵还想说什么,又怕惹他厌烦。
一番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将车开了出去。
———
庄纵:【对不起了,兄弟。】
庄纵:【今天这事其实是误会,我强迫流光的,他后来推开了我。】
庄纵截了个图,把跟季昭弋道歉的聊天发给流光。
这样行了吗?
他煎熬地等着答复。
———
季昭弋将车开回了家。
推开卧室门,他在靠墙的书架上看到了自己和玉流光当初捏的石膏娃娃。
石膏娃娃旁边是生日礼物。
他特意用透明水晶盒装着,一抬头就能看见。
今晚之前,季昭弋看到这个心情就能变好,今晚之后,他看到这个就心梗。
为什么?
为什么?
他以为自己就算被拒绝,可能也只是火候不够,要再相处一段时间,至少他也算有点特殊吧?
追求者里,他应该是胜算最大在那个吧?
可是为什么。
为什么还有个庄纵。
季昭弋踹了一脚椅子。
他烦躁地抓头发,拿起水晶盒去看里面固定好的展示木雕。
都给他惊喜了,给他别人都没有的惊喜了,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和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