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他怎么知道庄纵有手机壳礼物的——这个蠢货一收到流光送的生日礼物,就在朋友圈连发七天照片,每天都是不同的文案,什么“这不是手机壳,这是爱情”什么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人送我手机壳了”……一个廉价的手机壳被他摆着花样拍。
不知道在得意什么。
季昭弋咬了下牙,漆黑的眼瞳生涩僵硬,紧着的腮帮子发酸。
——算了。
他冷静地哄自己。
至少流光和蔚池分开了,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要复合的趋势。
至少流光现在对他态度还不错,那晚那个吻是有粉色泡泡的。
至少,他应该有五成几率可以上位。
季昭弋冷静地打开手机,去看流程表格。
致完辞是游戏环节,他不准备参与这些游戏,所以四舍五入他可以和流光相处一天。
———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季老爷子虽然不掺合这次生日宴的流程,但还是插手了季昭弋的纨绔行为。
并且还说:“你哥还活着的时候就不会像你一样,什么事都当成儿戏,今天来了这么多人,你有空在这闲逛,不如去找你叔叔伯伯聊聊,他们在公司管理方面的经验足够你学习。”
“……”
季昭弋冷着脸收回脚步。
他不爽极了,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拿去和季昭荀做比较,人都死了还不安生。
“叮咚。”
季昭弋发来消息,说暂时走不开。玉流光扫了一眼,没有在意,继续吃这块吃了一半的小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