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述最近在上课。
庄建业请了教育界履历很丰富的全能教师来家中,在测出裴述的成绩基础后,就开始预备给他授课。
一项有些艰难的工作。
裴述自我认知清晰。
他实在不是学习的料。
听不见,说不出,全能教师打手语教他,效率不仅大大减低,两人交流起来也是费时费力。
无奈庄建业给的太多,老师心累得无数次想辞职,可想到丰厚的工资,还是忍气吞声往下教。
裴述低着头,手指勾着笔,黝黑的眼睛注视眼前的试卷。
很多题都看不懂,老师打着手语教他,又拿电子笔在屏幕上划来划去,问他懂了没。
很遗憾。
没有。
裴述觉得还是体力活比较适合自己。
他拿着笔,对着这份答案空白的试卷想了很久,对老师打手语——就这样吧。
老师停下来。
裴述继续打手语——我学不会,我和父亲说,就这样吧。
老实说,那一瞬间老师有种发财机会飞走的惋惜。
可更多的还是松了口气。
有些钱真不是谁都能挣的。
老师点头,这场持续两周多的学习就这样落下帷幕。
这段时间裴述学会的知识不多。
浪费了很多时间,浪费了很多和流光相处的时间。
老师离开后,裴述一个人坐在原地安静了会儿,才拿出手机给庄建业法文字消息,告诉他自己的决定。过后,裴述没有等回复,直接起身去流光房间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