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心情不快时,能用来恐吓人。

他平静注视着季明守。

颅内却想着在房间看到的那一幕。

季昭荀有时觉得自己脾气很好。

他其实没怎么大发雷霆过,归根结底还是那时候没有人敢招惹他,他之上的只有长辈,之下的面对他都战战兢兢。

这样久了,他都不太明白动了气应该怎么撒出去。

季昭荀垂眸,想到那只攥在床单上的雪白的手指,还有那双溢满水润的狐狸眼。

一贯高高在上的人,这样时也会流露脆弱和狼狈。

这些画面他曾经想过。

只是想的主人公是自己和玉流光,而不是蔚池和玉流光。

他难以形容那一瞬间心底腾升的火。

想杀了蔚池。

杀了蔚池。

嫉妒、阴暗、扭曲,排山倒海地袭来,他在这间不算小的卧室里飘,四个角落飘了个遍,都没能吸引到那个人的注意。

难道只能飘到他面前吗?

用这冷冰冰的气息去靠近他,抓住他拽床单的手?

可那样第二天他又要发热。

季昭荀不想那样形容自己。

但他确实算气急败坏了。

这股火散不出去,他只能眼不见为净,再次来到明耀集团。

恐吓季明守治标不治本,可他只能借这个方式来散气。

季明守敏锐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低了些。

他转头,皱眉,片刻说:“谁把空调温度调低了?”

秘书看了眼空调,讶异:“季总,我们没开空调啊。”

季明守:“窗户呢?”

秘书说:“都关着,您刚刚关的,您忘记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季明守起身,“温度有点低,把空调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