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蔚池。”

吻的间隙,玉流光仰起修长脖颈,轻喘着问他:“房间里不止我们,你确定还要继续吻下去?”

蔚池道:“还有谁?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蔚池低头吻他,然后看了眼四周。

他注意到相框里的裴述。

无论从什么角度看,照片里那双黝黑的眼睛好像都在注视他们。

再亲密又怎么样,一块长大又怎么样,还不是只能看着他抱着流光。

蔚池就当这个人是照片里的蔚池了。

至于其他人,他能确定浴室洗手间没藏人,除非衣柜里还藏着一个——不过不要紧了,他现在就想吻他。

蔚池的吻很快又落了下来。

炙热、湿润,停留在青年脆弱的下眼睑处,他伸手搂着蔚池的颈,雪白修长的手贴着他宽阔的肩,轻喘:“蔚池,你是不是不止一种怪癖,你还喜欢被别人看到?”

蔚池收紧下颌,捏着他的下巴用力亲:“——随便吧。”

他就想亲他。

从眼睑吻到脸颊、鼻尖,唇中央。

两人的呼吸彻底缠绵,分不清是谁的,蔚池抵着他泛红的鼻尖,低头去亲他的唇。

两片唇柔软,吻下去时会抵到齿关,他轻轻舔舐他的唇面,舌尖偶尔滑入其中,氤氲的热气彻底将温度升了上去。

身躯紧贴,衣服在一块摩擦。

他听见流光在轻轻喘息,带着茧的指腹情不自禁捧住他的脸,将他按倒在床面,衣服顺着弧度微微上移一些,青年侧头,雪白劲瘦的腰线露出一丝,刚想用手拉下去,就被人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。

“……”

有些痒。

他蹙眉,眼尾洇开水雾,嗓音含糊:“……蔚池。”

虚焦的眼瞳里,倒映着季昭荀低气压的面庞,他只看了几秒,就收回视线,蔚池应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