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池做完这些才转开目光。
房间东西不多,除了这张照片以及不能贸然去翻的抽屉外,也没什么可看的了。
他开始等,等流光回来。
———
“咔。”
蔚池坐在沙发上,听到动静瞬间起身。
他转头看去,灰瞳微掀,注意到推门而入的只有青年一人,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人在。
尤其是刺眼的季昭弋。
他温和地笑起来:“流光,我今晚能在你这里留宿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玉流光说完把门一关,脚步顿了一下,侧头去看那团冷冰冰的鬼影。
季昭荀安静地飘到角落。
他知道自己的温度会致使他生病,所以现在不怎么贸然贴近了。
玉流光狐狸眼微动,若无其事收回目光。
他走到桌前,注意到被摆正的相框,用指尖碰了一下,“我要写作业了,你还没吃饭,现在回去吧。”
蔚池拒绝道:“我不吃也可以,作业……我可以替你写,我可以模仿你的字迹。”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玉流光垂眸收起笔,随后转头看他,蔚池眼瞳里倒映着他启唇一字一顿地话语,听见戏谑的语气:“——蔚池会长。”
敬称。
青年以前没这么叫过。
哪怕是刚认识那会儿,还没谈恋爱,他要么不叫,要么直接喊蔚池。
这种带点别的意味的称谓从青年口中说出来,忽然令蔚池心口荡开一种奇怪的感受。
不是调情,但比调情更令人有感觉。
蔚池更不愿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