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
看客:“嘿嘿,那是——”

他声音一顿。

裁判还没说开始,男人余光扫见擂台上的裴述毫无预兆地冲到了警戒线边缘,戴着拳击套的手欲掀开眼前的线,一双黝黑的眼瞳如恶狗一样瞪视他。

——搞什么?

男人还没反应,耳边传来一句冷斥:“滚远点。”

他回头,鼻息嗅到了浅淡的白玉兰香味,这不是最要紧的,最要紧的是青年看向了他,不再是模糊的侧脸,而是再熟悉不过的正脸——

流连于拳馆的赌徒都忘记不了这张脸。

足够艳丽,足够夺目,也足够……劲。

他是那天站在擂台上,带裴述走的那个学生。

是那个戴上拳套,站在体型夸张的特种兵阿德面前的,季昭弋的男朋友。

男人浑身一僵。

他忙不迭收回几乎要贴住他的手和头,规规矩矩坐好,果然看见擂台上的裴述恢复了正常,放下了警戒线,回到了该站的位置。

男人崩溃地看了一会儿,偷偷把位置换了。

无他,实在怕挨打。

怕裴述下场了套麻袋揍他。

也怕玉流光扇他。

这场擂台赛裴述正常发挥。

对手不再是特种兵,而是和他一样辗转拳馆的选手。

在他舒适区里。

玉流光看了一会儿,打开手机。

季昭弋:【流光,明天上学记得多穿衣服。】

凌晨三点的消息,他没回。

蔚池:【昨晚舞会,遇到谁了?】

两人打架了,大抵都受了程度不一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