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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纵在第二天一早又发来消息:【流光,看我买的纹身工具,我正在找视频教程,打算把流光的小狗这几个字纹在手腕上。】

玉流光正坐在裴述单车后座。

他抓着他的衣服,一手看手机,回复了个句号。

庄纵:【流光,你就让我纹吧,求你了。】

庄纵:【我好想把你留在我的身上。】

庄纵:【我是你的。】

庄纵:【流光,我是你的。】

玉流光:【随你。】

庄纵一看这两个字,都能想象他不耐的表情,更不敢纹了。

他关掉了眼前的纹身教学视频,掀起衣服去看自己腹部已经消失的赐字。

流光的小狗。

庄纵现在都能感觉到神经末梢留下的震颤。

冰凉的笔头在他腹部游走,几个瞬息而已,他就是流光的小狗了。

为什么马克笔那么容易洗。

下次药带个难洗的笔给流光。

庄纵自顾自想了会儿,放下衣服,开始搜什么笔难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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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季昭弋没来学校。

罕见地,蔚池也没来。

要知道从前蔚池风里雨里都出现在学校,算是这一届最服众的学生会会长了,丝毫没利用自己的职权做些什么不利于同学的事。

玉流光清净了一天。

下午裴述来接他,对他打手语说要去拳馆,五点钟有一场下注会。

他已经准备好装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