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去享受这种快感。

蔚池看着照片,片刻,低头亲了他一下。

不能分手。

他将照片叠好。

不可以分手。

他要找个机会说清楚。

季昭弋回去后,在墙上看到了季昭荀的遗照。

……真晦气。

他嫌弃地转开眼,只是没几秒又转了回来。

季家长辈定下了很多规矩。

例如这遗照,谁死了谁挂上去,上一张就会被撤下来,挂去祖宅。

除非季昭弋死了,他的遗照才能替代季昭荀挂在这,否则他只能天天看到这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晦气脸。

季昭弋盯着遗照看了几秒,神情晦涩地走近。

他想到了抽烟室那两声敲门。

真的是蔚池敲的吗?

蔚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?

季昭弋踩着椅子,把遗照拎了下来。

“少爷您……”管家看到这令人心神俱颤的一幕,急促冲去。

然而晚了。

季昭弋已经哗啦一声,将遗照砸在了地上。

迎上管家痴呆的眼神,季昭弋冷嗤道:“抱歉啊,手滑,你捡起来重新弄个相框吧。”

他拍了拍手,转身打了个电话,“把抽烟室的监控发给我,对,五点那个时段的。”

没一会儿,监控就发来了。

季昭弋回到房间,端着平板开始复盘监控。

隔间也是有监控的。

毕竟不是厕所,用不着避太多隐私。

他盯着青年在自己怀里的画面,一段时间后才想起正事,继续调时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