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问,他永远搞不懂玉流光那天在想什么。
明明是他要带裴述来,还让他准备个厉害点的对手。
他找来国际特种兵,眼看裴述死定了,玉流光又忽然把人带走。
季昭弋抬起头,从后视镜去看那张雪白的脸。
几秒后,玉流光说:“忽然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他张口就是糊弄,嗓音懒洋洋的,“对裴述的态度不太对,不能这样。”
季昭弋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他将车开了出去,脑子里划过一句话——想明白一件事?
忽然发现真爱了?
那个死聋子?
季昭弋等着他往下说,然而却久久没有下文。
他好不容易平和的情绪,一下又浮躁起来,脸肌鼓动两下,季昭弋平声问:“怎么突然这么想?”
玉流光答非所问:“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
石膏娃娃离学校不远,开车几分钟就到了。
季昭弋心不在焉地将车停下,“没有,哦,有,你。”
忽然说对裴述态度不对。
还要对裴述多好?给他亲?给他抱?和他谈恋爱和他结婚?
裴述什么都没有,空有一身蛮力有什么用。
季昭弋想着,意识到点什么。
视线转到身侧青年身上。
青年低头摘下安全带,似乎从刚刚问出那个问题开始,他就有点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眉心轻蹙着,“除此之外,没有了?”
季昭弋转开眼睛,难得认真想了想。
想来想去还是玉流光,这种状态下也很难去想别的。
最值得一提的,估计也就那天玉流光和空气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