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学生会开会,销完假玉流光干脆没走,就坐在办公室等人齐全。

这次开会的主题是学校下个月的校庆。

蔚池包括其余几位学生会同学按照往年流程,策划了一份校庆企划案,其中拿不准主意的是晚间场的面具舞会要不要加进来。

去年某个节日也有面具舞会,不过风评不太好。

有个环节是熄灯,只留一盏微弱的灯光,在场景中寻找自己的舞伴,那时好几个同学摔倒了——那场玉流光没去。

他那时忙着周旋在季昭弋和季昭荀之间,没空参加这些。

蔚池看参会人数迟迟不齐,干脆不等了。

“没来的扣学分。”他转开视线,目光飘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青年,“投票,通过的人数多就把舞会加进来。”

蔚池写了张纸,递过去。

挨得近的同学接过来,发现蔚池选择的是加。

他想来想去,瞄了眼玉同学。

如果能邀请到玉同学做舞伴……同学选择了加。

纸条依次递下去,轮到玉流光时,他微抬视线,扫过了数量不一的勾勾。

在同意那一栏,他划了个飘逸的勾,递给下一位。

注意到他的选择的蔚池,眉眼轻轻上挑。

这次,流光会选择成为谁的舞伴?

或者说,他会选择谁做自己的舞伴?

季昭弋没有参加这场会议,也不在意所谓的学分。

这东西是用来桎梏寻常学生的,放在他们身上,没有一点用。

当然前提是,他以为玉流光也不会参加。

毕竟有人兜底,玉流光经常旷会议。

看着人从会议室出来,顺着人群离去,季昭弋后牙微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