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光说:“别靠我太近,很冷。”
盘桓在他身侧的阴冷并未散去。
似乎是认为他并没有发现是自己。
毕竟一个鬼,正常人哪会觉得有鬼呢?
冷了也只会觉得天气不对,或是风太大了。
“不走是吧。”
玉流光侧身,目光扫过被阳光照过的地面。
嗓音平淡,“那你就跟着。”
季昭弋看见远处的人又动了。
这一次,他却停在原地,没有往前跟去。
虽然没有听清,但季昭弋看清了。
玉流光没戴耳机,也没碰手机。
他在和谁讲话?
季昭弋皱眉,侧头环顾一圈四周。
不确定有没有人,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,季昭弋从学校回到季家祖宅。
已经退休许久的老爷子住在祖宅里,老爷子身子不好,平时不太出门,几乎也见不着面。
季昭弋没那么孝,当然不是来看人的。
他一路穿过庄园,步行数百米,来到祖祠。
季家每代家主死后,牌位都会放在祖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