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门口的同学放下手,和同伴对视一眼。

——有人?

他用口型问同伴,神色间不是很能确定。

毕竟谁也不敢想,平时算得上一本正经的蔚池会长,会在办公室做这种事。

同伴犹豫,小声:“好啦先走吧,如果蔚池会长在,肯定就出声了。”

“也是,算了,总不能流光也在里面吧哈哈。”

一阵沉默之后,脚步声才逐渐远去。

宽大燥热的掌心控着一团柔软的白云,蔚池抬起头,鼻梁上可疑的水色晶亮,他看着流光放空喘息的模样,按着他轻颤动的腿,“舒服吗?”

“……”

玉流光闭了闭眼。

晶莹的水色在眼尾洇开,顺着脸颊掉下来一滴。

是生理性的,控制不住的泪。

蔚池很懂规矩地抬起脸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攥出细汗的掌心扇在他侧脸上,迎面飘来的白玉兰香令蔚池思绪微恍了下。

紧跟着袭来的,才是这个耳光的疼。

他神色如常站起身,抱起流光,为他穿戴好。

玉流光完全使不上力了。

腿是软的,皮肤上的黏腻令人难以忍受,他被动用手勾着蔚池的脖颈,纤细手指攥在他的发尾上。

“蔚池。”

蔚池给他捋开额边的发丝。

因为刺激,青年雪白的皮肤上生了些薄汗,发丝黏在上面,往上是那双浅色的,防似玻璃珠似的狐狸眼。

眼尾洇开泪,腮颊上那滴泪掉下来的弧度有些可怜。

可他的表情却冷淡,甚至是矜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