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次子季昭弋,性格则相对更不着调,以至于家里不仅对他没有任何期待,还频频拿他与早几分钟的兄长做对比。

可以说整个季家上下都关系浅薄。

所以当季昭弋拿着枪交给他,对他说可以亲手解决这个人时,他没有任何意外。

“自己怎么不动手?”梦里的青年冷淡审视眼前的豪门二少。

季昭弋举手自证清白,“这不是看你更讨厌他么?你来动手,更解气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不说话?怀疑我想拉你下水?”

季昭弋语调散漫,“流光,你差点退学这件事,虽然不是季昭荀主动推动的,但他默许了,这难道不算被动促进你差点退学的事实么?”

“杀了他,以后整个季家就是我的。”季昭弋说,“也是你的。”

青年垂眸。

小手枪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。

可一颗子弹就能杀死一个人。

他将手指卡在扳机处,轻抬。

季昭弋垂眸,看着枪抵住自己的腹部。

“先杀了你。”

很轻的声音,“怎么样?”

季昭弋安静了会儿,舔了下唇,“怎么办,我竟然有点兴奋。”

小手枪落下去了。

他掠起唇边,看着流光离去的背影。

季昭荀会死在今天吗?

季昭弋耸肩,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
没能亲手解决季昭荀,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
“……”

季昭荀和胞弟季昭弋性格很不同。

他相对更为克制,内敛,不会说太夸张的话——不过这些特质都是假象,浮于表面的面具,熟悉以后这人的控制欲强到几乎令人窒息,毫无规矩性。

他会想在玉流光还没毕业的年纪,就带他回家结婚。

会真正去杀了竞争者,并付诸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