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宣滚动喉结,节节败退,“……行,要穿多点。”

段汀得知玉流光要去看演唱会时,直接从房间里冲出来,急刹在他面前。

这几天两人没怎么正面说过话。

刚一刹车,段汀表情就僵住了。

垂在身侧的手抓起,呼吸有些发沉,“……你的身体情况,你自己最了解,为什么要去看演唱会?”

玉流光轻描淡写:“为什么不可以?反正都要死了。”

“谁说的——!”段汀不断调整呼吸,“谁说的?”

空气中晕开的药味很苦涩。

青年低着头,一口将所有药喝完。

苦涩弥漫开,有一瞬间和血腥味差不多。

他舔了下唇,“段汀,你很怕吗?”

“……”

段汀木着脸坐在他身侧。

“为什么不怕?”他说,“你不怕吗?你好像确实不怕死,否则不会把药吐掉。”

轻描淡写扔下所有人。

让所有人为他痛苦。

段汀僵硬地扯了下唇,又道:“外面在下雪,你这么怕冷,怕是刚出门就急吼吼要回来了。”

一股浓郁的药味忽然逼近。

他瞳孔轻动,被青年冰冷的手按住了大腿。

接着是掠过来的一双狐狸眼。

狐狸眼下垂,盯着他的唇,俯身在上面吻了吻。

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,“这样啊,我允许你为我殉情,就在我死的那天,怎么样?”

段汀一言不发抓着他的手,俯身堵住他苦涩的唇。